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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9月17日星期六

我的朋友-巴瑶族(Bajau)

其实如果我从来没有去过沙巴,没有到过Pulau Kelapuan,我想也许我就不会知道,在由西马飞往东马大约三个小时的飞行旅程后,踏在同一片名为马来西亚的国土上,感觉却是那么的不一样。在那里,我认识了一群名为巴瑶族的朋友。

选择在陆地生活,住在Pulau Kelapuan的巴瑶族已经是第三甚至是第四代了。如果这个世界硬要有身份认证才承认一个种族,那么他们就从来没有存在过了。一直以来,巴瑶族游离在马来西亚与菲律宾之间,没有国籍,没有身份,仗着海洋源源不绝的资源生存到现在。

已经靠岸,选择在陆地生活的巴瑶族(settle Bajau)。

仍然四处漂泊,以船为家,被称为海上的吉普赛人(sea gypsy)在海上搭建的小亭子。
Pulau Kelapuan大约有一百户人家,每间家大概都住有十个人,所以保守估计那里的人口大约有一千人。虽然他们已经选择在陆地生活,但是水性还是非常的好。小小年纪就可以独自划木舟去扑鱼,在没有任何辅助下在大海里畅游。他们只要抬头望望月亮,就可以精准的推算出涨退潮的时间,对海洋生物的习性了如指掌。他们最著名的就是在海底用长矛射鱼的技术,许多摄影师也都冲着这项绝技而来,把它们记录成纪录片。但是原来不止外人认为他们是海的孩子,他们的族群里也有一个传说。传说以前他们族群当中最会扑鱼,能够在水里憋气憋得最久的那一位,身体上尽然长出了像是鱼儿的鳃。

岛上有四口井,虽然井水也并非完全属于淡水,但是主要还是用来洗衣服及充当食水。

现在岛上的大部分居民都信仰回教(Islam),这间便是他们祷告的回教堂(Mosque)。
岛上基本没有什么设备,公用的设施就只有四口井与一间回教堂。由于住在海岛的关系,其实井水也不全然是淡水。他们用井水洗衣服,煮食。偶尔的下雨天对他们来说可是好事,因为真正的淡水由天而降。

在岛上人人都有一项专长。有的擅于造船,有的擅于造屋子。一整个大家庭住在一块,缺房子就一起合力盖房,缺船就一起合力造船。负责出外打鱼的,回来了也把多余的渔获分给大家享用。男人主要还是负责照顾一家人的生计,女人就负责掌管家务事。

女人们闲来无事的时候,大家就聚在一起聚赌。这类游戏也叫做Tikam.

这间小杂货店在岛上的规模已经算很大了,柴米油盐样样齐全。前面坐着的便是一群年龄相近的巴瑶小孩。
现在,他们已经懂得与其别人做买卖,到附近的岛屿上做非法劳工,负责开船,为度假屋做杂工,搬搬抬抬。薪水虽然微薄,但是他们开始有收入,很多也拥有了自己的手机,开始和外界有更多的联系。他们可以换取更多样化的食物,更好的造船工具,更多人的关注,但是要真正换取一个受教育的机会,一个身份认可,却又不知道还要花上多少代子孙的默默经营。就好像其他国家的难民一样,他们可以做的唯有继续等待。